易中海歎氣道:“陳晉,你不要咄咄逼人,事情終究還是要解決的,能不驚動公安就不要驚動公安,我們院子裡內部化解不好嗎?”

陳晉道:“一大爺,剛纔你們進來的時候,是想著內部化解嗎?不瞭解情況,冇有問原因,就對我嗬斥,這是什麼態度?”

易中海語塞,想要解釋,還冇說話,劉海忠大聲道:“我們管事大爺就是處理院子裡的事情的,我們的態度有什麼問題?”

陳晉冷笑道:“所謂管事大爺,不過是街道辦為了讓各大院在防止敵特滲透時設置的承擔聯絡任務的崗位,這不是官職,冇有資格行使政府的管理職能,你以為你是二大爺你就可以管彆人嗎?拿著雞毛當令箭,說的就是你這種人,當了二大爺不僅不想著為人民服務,還想著騎在人民頭上作威作福,明天我就去街道辦舉報你。”

劉海忠怕了,趕緊用眼神向易中海求援。

易中海白了他一眼,怪他總是想著擺官架子,覺得二大爺是多大的官,所有人都要服從他的管理,不過既然向他求援了,他也不能不管,便道:“陳晉,先彆管這件事了,先解決你打棒梗這件事吧?”

陳晉哼了一聲道:“我的解決辦法就是報警。”

“你要報警?”加上剛進來的秦淮茹,一共四個人異口同聲問道。

陳晉點頭道:“冇錯,棒梗闖進我家裡,找我要糖吃,我不給他,他就在我家裡又是拍桌子就是踢椅子,這擅闖民宅的罪名是逃不掉的。”

棒梗現在好受了一些,委屈地哭道:“憑什麼他們都有糖,就我冇有?”

賈張氏也喊道:“就是,憑什麼不給我們?”

陳晉道:“我的糖,想給誰就給誰,不想給誰就不給誰,不給你你還想搶嗎?”

秦淮茹白了陳晉一眼道:“小陳,你有糖給我們棒梗一個會怎麼樣?怎麼這麼小氣呢?”

易中海道:“陳晉,不就是一個糖果嗎?”

陳晉道:“我欠你們家糖果嗎?你們怎麼會有一種全世界都欠你們家東西的感覺?如果是這樣,現在美麗國這麼有錢,不如叫美麗國救濟你們家得了。”

賈張氏大聲道:“你怎麼這麼說話?發個糖果怎麼了?小氣巴拉的。”

陳晉冇有理她,對易中海道:“一大爺,你要是問我的處理意見,那就是報警,冇有誰可以擅自闖入彆人家裡,要的東西不給還給你搞破壞的,如果這樣的行為冇有得到製止的話,以後棒梗是不是可以隨時闖入彆人家裡拿東西?那你們就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害他。”

易中海和劉海忠都有些猶豫。

賈張氏見狀連忙道:“姓陳的,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家棒梗這麼好的孩子,怎麼可能隨便闖入彆人家裡?你不要給我們家棒梗身上潑臟水啊。”

易中海看兩邊冇有辦法達成一致意見進行處理,便道:“那就召開全院大會吧,半個小時後開會,所有人都要參加。”說完他就先走了,傻柱還受傷了呢,他得去看看。

劉海中看著陳晉哼了一聲,也走了。

賈張氏和棒梗站起來,指著陳晉道:“姓陳的,你最好早點賠錢給我,不然被抓去坐牢了後悔都來不及,哼。”

半個小時後,院子裡的十幾戶人家陸陸續續拿著板凳來到了中院,準備開全院大會。

陳晉也提著一把小凳子來到了中院在邊上坐下。

今天的全院大會就是針對他的,他也實在冇有想到,和四合院裡眾禽獸的衝突會這麼快,這麼直接,本來他還以為有個時間緩衝一下,大家有摩擦但總體還是慢慢融入這個群體的,但是現在看來,他還是草率了。

中院的院子裡擺了一張四方桌,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忠、三大爺閻埠貴成品字形坐好。

看看人到齊了,其實主要是看到陳晉來了,二大爺輕咳一聲,站起來道:“老少爺們們,婦女同誌們,今天晚上開這個全員大會,主要是討論一個事情,那就是棒梗被打了,這個問題怎麼處理,大家商量個章程出來。好,下麵請一大爺講話。”

易中海喝了一口水道:“今天,我們院裡來了一位新同誌,就是陳晉同誌,本來呢,對於街道辦把陳晉同誌安置在我們院裡,我們是很歡迎的,我們也想開個全員大會來歡迎陳晉同誌,讓大家都認識認識,但是今天傍晚,陳晉把棒梗打了,起因呢,是棒梗去找陳晉要糖吃,陳晉冇有給,棒梗太調皮了,惹陳晉不高興了,被打了一把掌,你們看看,現在臉都腫了。”

“現在聽聽大家的意見,大家都說說吧。”易中海放下搪瓷缸,看著院裡眾人道。

賈張氏大聲喊道:“這有什麼好商量的,他打傷了我孫子,就該賠錢,至少賠十塊錢,不然我就報警。”

秦淮茹流著淚道:“大家看看我家棒梗的臉,牙齒好像也鬆了,要是不去醫院醫治,我擔心……”

說實話,棒梗臉上確實挺腫的,但是那黑黑的是怎麼回事?

秦淮茹一哭,院裡的眾禽獸就開始偏向賈家了。

“這新來的大人也太狠了,看看棒梗的臉,都紫了。”

“打這麼重,確實要賠錢,不賠不行。”

“這小子打棒梗打得這麼狠,會不會也打我們的孩子啊?”

“你還彆說,還真有這種可能,以後要小心點。”

不過說這些話的基本都是在軋鋼廠工作的男人,表麵上都嫌棄秦淮茹在廠子裡和其他男人糾纏不清,實際上他們更願意的是那糾纏不清的人是自己,畢竟秦淮茹如今才三十出頭,正是熟透了的時候,最是吸引人。

看到風向轉向了賈家,二大爺劉海忠道:“陳晉,看看大家說的,你打人就是不對,鑒於你也是剛來,又是軋鋼廠的職工,事情最好在院裡解決,就不要鬨到公安那裡了,所以你還是賠錢吧。”

賈張氏高興的喊道:“對,賠錢,趕緊的。”

秦淮茹露出了高興的表情。

院裡眾人也看著陳晉。

陳晉在心裡哀歎,這個四合院果然是禽滿四合院啊,不僅賈家是個白眼狼窩,其他人也都不是好東西,看來和自己真是三觀不合,這才第一天就直接杠上了。

不過杠就杠,誰怕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