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階四級伯爵惡魔,全力展開自己的神識,像斯木市這種小城市完全籠罩下四分之一,甚至三分之一都是有可能的。

隻不過礙於城市中有一些強者存在,不可能真的全力施展。被察覺後就是冒犯和挑釁,脾氣不好是要直接和你動手要你難堪的。開神識基本都是分為兩層,一層是自身安全領域,不同靈異的範圍不同。在這個領域內,事無钜細都會感應到。外層是模糊領域,是神識可以達到,但平時並不會把注意力放到的地方。

就是在模糊領域發生了一些事情能夠大致知道,就像一兩公裡以外的戰鬥就如同在梁震的眼皮底下發生的一樣。

訊息說今天下午聖旗的人將會將希奎特轉移出城,去塞市,他所在的這裡是出城的必經之路。再往前去會有一個岔路,右邊去往塞市,左邊一條隱蔽的小路去防空洞,之前的資料顯示過。於是特意把在這裡等待。

聽到這條資訊梁震的第一感覺就是時間上有點太著急了,能夠長時間和異界對抗,他不信奧斯蒙連這麼一點耐心都冇有。

如果全是一些小角色,他已經出手了。他的對手是奧斯蒙和那個惡魔,還有可能出現的一些天堂、地獄的背後強者。這些人如今都在背地裡窩著呢,現在就先讓昆蒂娜手下那些小嘍囉去鬨,等把這些人都逼出來,到時候就是兵對兵,將對將。

以前看書看電影,那些大反派不自己現身,先讓手下去解決主角。就像是給主角提供經驗包,升級到最後「屠龍」。包括兩個人打架先試探,為什麼不上來就用絕招。現在他才知道,在現實情況裡是原因的,這種都在暗地裡打算放冷槍,不到萬不得已,誰都不想出來做這個靶子。

看了半天,梁震感覺到很奇怪,他不認識聖旗的人,看著那些逃跑的人,覺得有些怪異。在一係列的波動和周圍環境,竟然冇有察覺到鏡像空間的波動。兩人打交道雖然隻有一天,他對那個頻率和氣息已經非常熟悉。qδ

找不到,那就添一把火,頓時在戰場出現了一個周身佈滿領域的人從天而降,把所有人都包含在領域之內。怪異的一部分就是一直冇有中階有領域的人出現,全都是低階在那裡用能力戰鬥,在梁震看就是菜雞互啄。他來攪局,讓那些躲著的傢夥趕緊現身,要不就由他結束這場鬨劇。

低階靈異冇有任何抵抗力,在領域的重壓下自身能量紊亂,吐血倒在地上。歪頭看著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他見過艾美,眼前的這個並不是要找的人。

「是你?這孩子是搶的還是自己生的?席拉。」

「你竟然認識這具身體?你是範?」

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心中都清楚自己犯了個錯誤,是不是致命不知道,至少席拉不這麼認為。一些來爭奪的人,有一些是見過艾美和希奎特,就像麵前的這個惡魔。這本身就是一個圈套,為了先清理掉那些想要摻和進這件事的人。

梁震是冇想到這位會親自下場,自己更不該直接顯露自己認識這具身體,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在剛出場的時候,自己使用的能力是修改領域內的規則,呈現出一種排斥其他生物的感覺。如果不是下意識地說出這句話,應該還能瞞上一段時間。

麵前占據席拉身體的就是侯爵惡魔約瑟夫,梁震知道他冇死,冇有證據就是一種感覺。尤其是在聽到多裡安被捕的新聞,判斷他利用多裡安的身體脫離了險境。就連自己都知道保命,敢明晃晃出現的惡魔,怎麼可能不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看到席拉,轉眼就想通了,多裡安是棄子,來分散靈異側的、普通人世界的注意力。其實他占據的是受害人席拉的身體,就連自己都冇有想到這一層。

內心的想法隻是在心裡一轉,周圍的植物開始枯萎,物品開始腐朽,飛蟲掉落,那些

低階靈異者身體立刻化作膿水。唯有兩個他們兩個人的身影開始模糊交替,在某種程度上約瑟夫找不到範,驚訝於他的成長。這才幾天不見,一箇中階能夠對抗自己這個高階,都出現了空間能量波動。

梁震隻能取巧,利用重疊空間,空間縫隙,躲避和遮蔽,約瑟夫的腐毒規則。後者雖然重傷,作為本身就是高階的他,底氣更足。能力全力展開,就連空氣都開始腐化,慢慢向重疊在這一區域的所有空間滲透。對於空間的認知,他可要比這箇中階瞭解得透徹。

約瑟夫還想搜尋範的蹤跡,周圍那些隱藏的人見到領域的出現,已經從各自隱藏的位置衝了出來。他們為的就是搶奪希奎特,這被他偽裝得很好,和本人非常像。梁震本身就有疑惑,看到他的瞬間疑惑就解開了,這根本就是這個惡魔放出的訊息。為的就是剷除那些覬覦希奎特的勢力,這樣就再冇有人跟他爭奪了。

其他人不知道約瑟夫的存在,隻要希奎特出現,至於抱著他的女人是誰他們纔不會關心。

衝出來的中階們進入腐毒區域才發現,這哪是領域,這是更高級的空間掌控。雖然都撐著領域,轉瞬間就在毒的影響下崩潰,人直接被腐蝕。

那些中階不知道這是高階的象征空間掌握,可是隱藏在暗處真正的強者怎麼會看錯,再想通知手下已經晚了。不過他們也不是很在意這些手下的命,孩子在那名中階靈異手裡,他們就不得不出手了。

其中一個手中拿著一件奇形長兵器,看著想某島國曾經使用過的袖搦,前端幾個雞爪釘在張牙舞爪,棍子上有許多尖刺,尾部有刀刃。另外一個拿著法杖,倒是中規中矩。

高階戰鬥,空間震動先傳出,已經脫離了這片區域,並斷掉自己和假身之間連接的梁震又往後退了一段距離。他可不想因為自己使用能力被三個人發現,退後的過程中看到一處水塘,裡麵有光芒反射過來。跟著光芒向遠處撤退,回身還看了一眼那邊戰鬥的場地。

能不能打贏他冇信心,就算是打贏了又能怎麼樣?又不能徹底地除掉他。

低階到中階多出了許多手段,如果用低階看中階,很多手段都是連想都不敢想的。就是創造一個空間,這得是多強大才能做到?還有空間重疊這些。都是以前冇想過的。

那高階呢?在那種算是空間湮滅的過程中約瑟夫都能活下來,可見他們並冇有那麼好殺死。那北科市出現的天使呢?他是真的死了嗎?

這也讓梁震意識到一個問題,現在他想要參與的事件裡都有高階的參與,即使是高階中實力最低的三級靈異,就能讓自己退避三舍。一種迫切想要晉級的想法又猛然而生,冇有實力就隻能當外圍的小卒子,撿一些彆人不要的殘羹剩飯。

吃慣了大餐,再吃那些吃糠咽菜會很不習慣,也就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身後某些人的窺視,帶給他的壓力太大,尤其是不管是身後還是身前,線頭的兩端都是那些一級的大人物。

可很多人,都是一些大人物,用各種理由勸誡自己不要著急。可自己所在的處境,怎麼能夠不急?

高階之間的戰鬥範圍擴散得很大,梁震退了有差不多四五公裡,和閃光同時停在了一處路牌之下。這裡還有餘波擴散,他還是能夠應付的。身邊出現了一個鏡像人,周身都有棱有角,表麵有著反光。

對於實力的急迫不會表現給奧斯蒙,他還是冷靜道:「我和你好像關係冇好到可以聊天的地步。」

「隻是看到你了,想問問你被耍得滋味怎麼樣?」

解釋說自己本身就知道是個圈套,那樣會弱了氣勢:「既然知道是圈套,那你還來?就不怕約瑟夫順著你這個正主找到孩子?」

北科市在人類世界是一座很冇存在感的小城

市,可是在靈異側因為科伍林德和那幾位強勢的地頭蛇而出名,作為其中之一的約瑟夫冇人不知道。現在北科市可以用風雨欲來風滿樓形容,這位應該最忙的惡魔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奧斯蒙將信將疑地說:「據傳這位侯爵惡魔是一身黑衣,麵容枯槁的男性。你怎麼證明那個女人就是他?」

「為什麼最近我一直碰到那種腦子壞掉的人?我特麼是惡魔,我說的話需要狗屁證明?你腦子是進屁了還是進水了?」

和愚蠢的人說話真的容易讓人生氣,尤其是那種你認為的聰明人突然給開始乾蠢事,冇有磨礪性子的人會感覺非常抓狂。其實也是本身感受龐大壓力的一種表現,讓人失去冷靜。另外梁震順帶把之前的嘲笑還回去。

奧斯蒙:「……」

他也發現自己犯蠢了,管一個惡魔要證據,這是多可怕的一件事。一個惡魔要確定一件事情,還特意找出證據一一列舉,他一想到就有些不寒而栗。